加尼米德的瓶子,常年漂流于亚得里亚海,
建国前已在奥林匹斯成精
缪斯的见习祭司,热衷于折腾奏者的长笛
投喂产出指南:
saber中心除了士剑通吃,
最近沉迷刀剑,沉迷爷鹤美色,
掉线多年的少女心似乎有死灰复燃的趋势……嘛,也许复活的是想看妖魔鬼怪谈恋爱的八卦心也说不定。

Cecilia瓶

一个简单的小段子

  “我真的那么丑陋那么让人厌恶吗?回答我……你回答我!”

  血肉模糊的嘴说着歇斯底里的话,攥住自己衣襟的手无法抑制地颤抖着。那个孩子,那个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,发出了近乎绝望般的悲鸣。

  我从没有觉得你丑陋过。他在心中如是回答。

  但他知道那孩子现在听不进这样的话。

  他垂下眼,注视着那张残破不堪的面容,伸手替他将散落的碎发挽过耳侧,用与平常无二的温和语气问道:“疼不疼?”

稍微脑洞了下一目连和般若如果刚开始就相识的情景,毕竟你们是一起出场的关系,同框四舍五入就等于结婚对不对——(不对

说起来……这对应该叫什么?一般?

随手记个梗,起名废向标题低头……


  白狼幼时曾偷化人形,自山林向人世奔走,途经一老旧古寺。届时恰逢大雨倾盆,她在寺门前徘徊许久,终是咬咬牙,戒备万分地踏入寺院。
  不曾想偌大的寺院内竟只有一位老住持,老住持瞧见她也只悠然一笑,冲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走近一些。
  白狼警惕地走近几步,到了火盆旁便不愿再向前半步,她用步子丈量着自己与门之间的距离,确保自己能在异变徒生时迅速逃离。见她如此,老住持笑了笑,垂下眼,口中又念起佛语。
  她记得那场大雨下了很久,直到被淋湿的衣衫都恢复了轻柔松软,还是没有一丝一毫要停的意思。
  白狼眯起眼睛,目光越过火盆落在那位容许了她滞留于此的老住持身上。
  她不懂晦涩难明的佛法,更妄论参透,但仍旧...

【某月某日某电影】大鱼海棠

刷完大鱼海棠,和亲友边吃下午茶边吐槽这电影也没那么令人失望啊。
单就人物性格刻画来说主要角色是单薄了点,但配角诸如鼠婆灵婆之流意外的出彩。除去美得能一帧帧截成壁纸的背景之外,最惊艳是丿爷爷化作的古树燃烧的一刹。莫名地想起扶桑燃尽一叶,日月便走过了一轮交替。佛家语一念之间有九十个刹那,一刹那便有九百生灭,何况一昼夜……啊,跑偏了,绕回来,古人以椿萱代指父母,受父权社会影响椿树多指父亲。以椿冠名暗示着女主性格,似乎也透露出海天世界是母系社会。
上古有大椿者,以八千岁为春,八千岁为秋,或许从一开始就揭示了椿与湫的命运。海天相接也好,两尾阴阳鱼也好,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求不得,此八苦都能与角色一一...

【原创】子家手札·傀戏(贰)

  “你这张嘴过去多少年都照样不讨喜。”宋郁菲啧了声,不痛不痒地回敬一句。霜绿色风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弧,落地时轻巧得像只蝶。

  几家的老一辈逢年过节坐到一块儿,谈及小辈们谁不夸一句子家丫头嘴甜,一口一个爷爷奶奶叫得亲热,说起话来眼角眉梢都带着笑,别提有多讨人喜欢。

  偏偏宋郁菲说她不讨喜。

  子言低头看着,忽然有些感慨:“郁菲啊……”

  “哎哎哎,有话就说!别唱戏似的喊我名!”

  宋郁菲脚下一个趔趄,险些跌倒,稳住后愤愤瞪了眼笑得好不幸灾乐祸的斐煜讼。从小到大,子言每回用那种甜得能腻死人的语调喊她都没什么好事。

  “别紧张嘛,放轻松,我就想问问你记不记得你以前也是从这儿翻...

【原创】子家手札·傀戏(壹)

  对于那个名义上的发小,宋郁菲一直怀着点不知打哪儿来的畏惧。

  倒不是说那人的脾气有多糟糕,恰恰相反,往好听了说是温和随性,事实上就是自由散漫得无法无天。

   她把这事翻来覆去琢磨了好多年,思来想去,最后把它归结于因为自己从没见过那人歇斯底里的模样。

   有些人生来便一副游刃有余的好做派,哪怕气狠了也能把持住那几分清明,将别人给的不痛快连本带利地还回去。

  身后传来一声笑,她高高挑起眉梢:“怎么,不对?” 

   “哪来那么多的天生……”

  “打住,你可别给我说她那是被人磨出来的。从小娇惯到大,日子过得比谁都顺当,哪个有这本事磨她...

【原创】子家手札·中元(间隙)

  子言向来不乐意在中元出门。平日里踏出家门,在她跟前转悠的孤魂野鬼最多也就一两个,到了这天,百八十都是往少了说的。

  但这回她实在没辙。答应下的事情总归得办,错过了这阴司开门的时间,再想降灵可没这么容易。何况平时她又不常在老宅呆着,就是想磨虞二帮忙也没地儿磨去。

   好容易磨得虞二那边松了口,眼看着这蜡烛买齐了,红线缠完了,她拽住人衣袖,开口却是:“虞二,你没教过我这个……所以接下来要怎么做?”

   虞奕被这话哽了好一会,半晌才道:“合着之前阿言你诓我呢?” 

  小丫头笑嘻嘻地说没啊,我几时说过我会了?

   他屈起食指敲敲她的脑袋说...

【百日喻黄】Day 11

  黄少天不是没想过自己的末路,最好最坏他都想过。唯一没想过的是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。猝不及防,无可阻挡。

  他想冕下说的没错,人永远不会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。

  长时间的战斗几乎将他逼至极限,到了最后完全是凭着本能在挥剑。

  双手在一次次斩击中被震到麻木,就连握紧剑柄都成了一种挑战。于是他扯下浸透鲜血的披风撕出一道布条,一圈一圈地缠缚,直到手与剑密不可分。

  此身为执剑而生,只愿为一人屈膝。

  眼前一片明暗交迭,昏沉得令人作呕。黄少天伸手抹去脸上的血污,勉强用长剑支撑起身体。凛冽寒风从脸侧刮过,浓烈的血腥气在口鼻间翻涌。他在原地站了一会,然后摇摇晃晃地向内庭走去。

  ...

【百日喻黄】Day 10

  黄少天踏入中庭的刹那就察觉到了异常。

  巡逻的守卫不见踪影,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
  阴云遮蔽满月,扑面而来的黑暗中藏匿森然杀机。

  他的右手刚搭上剑柄,一个身影便逆光袭来。

  长剑横挡来自上方的斩劈,向右错身绕至对方身后,左手抽出细剑,以剑鄂狠击颈部。凄厉哀鸣出口之前,锋利剑刃深划入喉,将其彻底封杀。

  黄少天推开阻挡视线的尸体,向前挥剑,仿佛要将所有阻碍连同惨白月光一起劈开。鲜血沿着剑身滚落,剑尖所指的是一队皮甲骑士。

  “卑劣的偷袭者们啊,你们的存在令骑士蒙垢!来吧,既然你们违背了受封时的誓言,那么就用鲜血来清洗这罪恶!”

  所有对他以剑相向的人不...

【百日喻黄】Day 9

  盛宴仓促地落下血色帷幕。

  新年的第一声钟声敲响之后,挽歌与圣曲将一同响彻王城上空。逝者就此长眠于上帝之城,而尤尔特又多了一位红衣主教。

  喻文州靠在椅子上,嘴角牵起一抹微笑,任由黄少天把他只是轻微划伤的右臂卷上一层又一层的绷带。

  他平时总是喜欢让自己嘴上比手上还忙,偶尔还能把自己绕晕。可真正认真起来,却比谁都安静沉稳。

  喻文州托着下巴,望着那团毛绒绒的金发晃来晃去,望着望着就想到了刚才发生的“意外”。

  受难者是安德烈•霍克,七十二红衣主教之一。

  安德烈是个不折不扣的宗教狂热分子。他主张神权高于一切,处处给贵族难堪,甚至对国王都颇为不敬。然而就连国王,也不得

【百日喻黄】Day 8

  悬顶吊灯骤然落下,白银灯饰划过的轨迹犹如利刃,笔直地刺向那个毫无防备的背影。

  恐惧扼住了他的呼吸,但没能束缚他的躯体。

  视线内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缓慢,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,唯有一件事清晰明了——保护他!

  直到吊灯砸落地面发出轰然巨响,黄少天才回过神。

  死一般的沉寂。

  血色痕迹在散落一地的破碎水晶间蔓延,鲜红覆盖了大理石地面。

  难道说——

  千百种猜测与假设蜂拥而出。

  只需抬头就能将真相揭晓,无往不胜的剑锋却第一次游移不定。

  骑士如剑,终生只侍奉一位君主。

  剑会断折,但信念不会斑驳。

  一旦认定,便一生追随。

  然而,所有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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